云归  

【翻译】【冬盾】Mission Parameters 任务参数 (冬兵带五岁队长,2/1)

Mission Parameters Part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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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时分,在冬兵给汽车加油的半途中,遇到两名埋伏多时的杀手。加油站服务生正全神贯注地玩着Stark平板,而且喝的醉醺醺的,监控系统出现故障,而任务正在睡觉。所以没人看到冬兵杀掉两名特工之后又将他们伪装成在车内自杀的样子。

冬兵选择放弃丰田车,又搞到一辆道奇。等到了早上时,他看到任务的眉毛不赞同地扭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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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冬兵终于知道心疼任务的时候,他们已经进入了印第安纳州的bumfuck,他把车停在一家汽车旅馆前。如果他的主人——如果HYDRA——在这,那他们真就死定了。 
 
冬兵趁任务好奇乱按电视机的按钮时冲了个澡。他完全不知道这台电视机已经足有20来个年头了,并且绝对不是当时的最新款。不过,这也不属于冬兵关心的范畴。 
 
在浴室里有几个小瓶子,分别标有“洗发水”和“护发素”的标签。还有几块小肥皂、小梳子、小牙刷和小牙膏。就好像是为了小薄饼而特意准备似的。 
 
“进来,然后洗个澡。”冬兵命令道。“等你洗完就能看电视了。” 
 
任务用孩童般特有的方式脱光光然后冲进浴室,冬兵避开双眼,然后听到水花飞溅的声音。 
 
“噢,是热的!你烧的水?” 
 
“流出来的就是热水。”冬兵粗声粗气地说。“你需要帮忙或还是我现在就能离开?” 
 
“我能自己洗。” 
 
“我给你开着门。” 
 
“我洗完了你也洗一个。你都吓到女侍者了。” 
 
此时此刻就像是有一些气泡从他心中嘭嘭嘭往外冒。接着是笑声。任务抬头朝他咧嘴一笑,明亮而闪闪发光,即使这个小男孩身上还沾着足有三天没洗的灰尘。 
 
“明白了,队长(Cap)。”冬兵回答。“别忘了洗洗你的耳后和脚趾缝。” 
 
“我 自己会洗,”任务如是说。他赌气背过身子,冬兵叹口气,瞧着眼前这个粉嘟嘟的小屁股扑通一声坐进盛满浴缸的水中。水流从浴缸中蔓延而出,而冬兵发现自己在竭力忍住一些念头,叫任务小心不要把水洒地到处都是,别磕到头,别把自己淹死。他像是要赶走些思绪似的摇摇头,然后走出浴室。 
 
这只有一张床。任务会睡在上面。冬兵则会坐在房间角落里唯一的一把椅子上,能看清门和窗户的宽敞视野。任务会睡个好觉而冬兵会始终保持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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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讲个故事吧,”任务说。他被绑在车里,即使拼命的伸出双腿又蹬又踹,也还是无法踹到冬兵的座椅后背。情绪目录:自救。 
 
“我不会。”冬兵回答。 
 
“那就给我编一个!” 
 
“不如你来给我讲个怎么样?”冬兵转而说道,然后透过后视镜瞥一眼任务,他的小嘴张的大大的,开心的挑起两条眉毛。 
 
“你想听什么样的故事?“任务问。 
 
冬兵不想听故事。冬兵想要的是安静,是把注意力绕回到公路上,是一个有防御有利的位置,是一座兵工场,是这个孩子,这个任务,是比眼下冬兵能提供的保障还要安全。 
 
“什么都行,”他答道,因为再继续下去喋喋不休的吵闹声就会把他彻底淹没,无论故事的内容是什么。他会在适时的间隔中予以点头回应,可能还会加上几声附和的低哼。他会让任务不再打闹、尖叫、哭泣、更不会让他流哪怕一丁点血从而溅到冬兵的身上。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小男孩,”任务开始讲故事了。冬兵从后视镜中看到他边说还边抬手比划着。“这个男孩在垃圾堆里发现一只小龙。‘你的妈咪呢?’小男孩问龙宝宝。‘我刚刚孵化出来,’龙宝宝回答他,‘我没有妈咪。’‘你可以跟我一起回家!’小男孩说。‘我还没有弟弟呢。’‘谢谢你。’龙宝宝说。讲完了!” 
 
这是冬兵有史以来听过的最烂的故事了。不可否认的是在故事方面他的资源十分有限,但尽管如此,冬兵也十分肯定这个故事相当糟糕。 
 
“真棒。”他还是这么说了。“再讲个。” 
 
“不要,现在轮到你了!” 
 
“我讲的不如你好。”冬兵确信任务编的故事很烂,他也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自己的编故事的能力也好不到哪去。匆匆忙忙攒个故事出来不是他的强项。如果任务有求于他,为什么不能是一枪射穿老虎的眼睛?为什么不能提一些他力所能及的要求?不过任务的需求确实更简单一些,而且似乎总有个声音告诉冬兵,无论任务变成什么模样,他都不会提出那些要求。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任务说。总之无论他想不想看见,在后视镜里冬兵窥到一双大大的蓝眼睛正眼巴巴地望着他。 
 
“好吧。”冬兵答应了。双手握紧方向盘。“很久以前,有个小男孩,他非常瘦小,而他的心却他的个头还要大,所以他不得不把心放在罐子里。有时候别的孩子会试图偷走他放在罐子里的心,这样他们就能把它打碎,但他会为此抗争到底。许多人觉得他总把心带在身体外面是件非常奇怪的事情,但他因此结识了一个朋友,这个朋友觉得他很棒,他们一起为了保护罐子而一同反抗。然后这个朋友开始好奇,为什么别人都是把心放在身体里。放在身外的心即是生命的象征。男孩渐渐长大,看着其他人的身体长得越来越高大,而心却越来越小,有时候心和身体还会一起变黑,然后彻底枯萎,但他却丝毫没有改变。有一天,奇迹降临到他的身上,一夜之间他的身体变得比以前要高大上十多倍。他终于能把心放回本属于他的身体里了。他很开心,但却没注意到他的朋友错过了他打破罐子取回心的时刻。不过这没什么,因为他们一直在一起,有时候长大就是懂得事情并非是一成不变的。我讲完了。” 
 
路上一片寂静,冬兵的帽檐恰好遮挡住太阳初升时照射进来的光线。他抬眼望进后视镜,看到任务正紧皱眉头直勾勾地盯着前座,嘟着他粉嫩的下嘴唇。 
 
“这是个悲伤的故事,”他说。“这个男孩和他的朋友后来怎么样了?” 
 
“他们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了?”冬兵答。 
 
任务缩回座位,把视线抛向窗外。冬兵吞咽喉咙,也把目光移回正前方,望向远方的地平线。 
 
“那还不错,我想。”任务说。然后他不再说话,突然安静了下来。所以冬兵不得已打开掺有杂音的收音机,以此减轻这份无声的沉重。 
 
在下一个旅店里,房间竟已经付过款,里面还有一封给他的马尼拉纸制成的信封。他认出这是Widow的笔迹,他的心跳也莫名的加快几分。他确认房间的安全之后,在任务专心致志地看卡通片时,他拿着信封待在浴室里。 
 
在信封中是关于他和任务的文件。有出生证明、护照和社保卡。士兵是Jack Doyle,1983年5月8日出生。任务是Steven Doyle,2009年11月21日出生。毫无破绽,毫无隐患,毫无痕迹。信封上没有邮戳。这只是份额外的帮助,但冬兵心底却泛起一阵战栗。随后他的情绪系统将其清除。 
 
———— 
 
“我们要去哪?”任务问。他一边蹦蹦跳跳走在士兵身边,一边抓着士兵的手,而对此士兵的程序中没有已知协定,只能眼睁睁让他继续这样跳。反正,这么牵着他走可能比保持一定安全距离的方式更能避人耳目。他们走到一家书店,士兵打算偷几本任务需要的书,好让他在车里保持安静,但他知道,一旦告诉任务这项计划,任务一定会挑起一只眉毛,并且威胁着要去“告发”他。 
 
“去书店。”冬兵回答。 
 
“不,我是说,之后呢,”任务继续说道。“我妈妈会在那吗?你知道她在哪吗?我必须得去学校吗?” 
 
“你妈妈回布鲁克林了。”冬兵说,他本想撒谎,但之后他突然意识到这是实话。他知道任务有个妈妈—— 一头柔软的金发,身材纤细,身上满是消毒剂和甜甜的蛋糕糊的味道,管他叫少女杀手,告诉他如果妹妹们太吵可以随时过来过夜,一直咳嗽、咳嗽、咳嗽个不停直到耗尽了肺中最后的氧气——然后她死了,死了,她死了,归为尘土,的确,在布鲁克林。 
 
“所以我们回家?”任务问。 
 
“不回去。”士兵答。 
 
“为什么?” 
 
“因为我说不回去。” 
 
“为什么?” 
 
“因为那不安全。” 
 
“我们在玩警察抓小偷?” 
 
“我们没玩这个,小薄饼。”士兵说。“现在安静下来然后我们去书店,听到了吗?” 
 
“但我 了,我想妈妈了,我也想你了,因为你不是真的在这,你一点都不好玩,而且你要什么什么都不知道。” 
 
士兵揪着任务的T恤把他拽进有利于防御的门道处,然后跪下来看着他的眼睛。他耷拉着嘴,眼睛大的像两个餐盘,满是难过的神情。 
 
“听我说,我需要你好好听着,”士兵握紧任务的胳膊。任务畏缩了些许但没有出声。“你在听吗?”任务点点头。“很好。有时警察和坏蛋比看上去要复杂得多,我们都得更机灵点才行,懂吗?”任务再次点了点头,一大颗泪珠从眼中滚落,划过他红扑扑的小脸蛋。“我知道这很无聊,但我需要你勇敢起来,让我带你去个安全的地点。就算你不在,布鲁克林也不会消失不见。” 
 
“我不想一直坐在车上,”任务抬起头。“如果再多开一天我会吐的。” 
 
士兵深知这不是一个吓唬人的威胁。他也知道小男孩们都需要阳光、需要锻炼,还需要缓一缓,和其他别的什么。他站起身,然后再次扫描周身威胁。三天以来相安无事,而在三天之前只来了一个不怎么样的老头子。他在垂死前恶狠狠挤出一句“Hail HYDRA”,然后咬碎藏在嘴里的氰化物胶囊,没让士兵亲手杀了他,不过士兵还是把尸体藏到一个谁都不会发现的地方。士兵在伴着晚餐的电视新闻或是广播节目里捕捉到一些信息,他听到Widow和小Stark他们在跟HYDRA的残余部队激战正酣。而媒体似乎没有关于Falcon的报道。士兵无法放松警惕,但也许他能不再逃亡。也许他能布置一套防御设施完全的安全屋。也许他能做点什么,去动摇那份不该出现在小孩子脸上的,悲伤而固执的神情。 
 
“好吧。”他最终说道。“等到了下一个牛仔小镇,我们再做下一步打算,成吗?” 
 
任务勇敢地试图忍住抽泣声,但等到士兵站起身继续走向书店时,任务高举起双手,两眼大大地望着他。士兵仅犹豫了十亿分之一秒就把手穿过任务的腋下,将他抱进怀里。他太轻了,继而把脸埋入士兵的脖颈,身体跟随移动微微颠簸。 
 
胸腔阵阵发紧。 
 
情绪系统清除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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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挑了一套彩色铅笔和画纸,几根水彩笔,和一大堆关于恐龙、古埃及和一些未解生物之谜的书;几本与他年龄不相符的小说;两个游戏,一个叫串串字连环(Boggle),一个叫叠叠乐(Jenga);三本画图本;一个古罗马斗兽场三维拼图;一袋巧克力松露;一个茶杯;以及一个Iron Man的塑料小人,士兵没来得及阻止他碰到它。 
 
任务凶凶地瞪着他,士兵只好为这一大堆的东西买了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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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多开了两天车,任务哭到整个人都病怏怏的。 
 
士兵意识到是时候丢掉这辆道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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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大拿州地广人稀,天空连接牧场,一望无际。你可能在几周的时间里都瞧不见一个人,而且,任何威胁都会直接暴露在这片广阔的平原里。士兵结识了一位怀有反政府情节的偏执的农场主,从1928年起他家就没再使用过银行系统了,所以他以1000美金的价格卖给士兵一块地,附带家具。 
 
他还有一大堆小狗想要脱手。 
 
“嘿,如果你把这些小家伙们带走我就找给你100块。”农场主说。 
 
小狗崽们都是没法用一手能掌控的个头。它们虽然是幼犬,但大多数的体型已经成熟,它们体型庞大,易于激动。此时绝对有15只狗在围着谷仓疯狂的地追逐,都是些杂交狗,品种各异。士兵搞到一辆皮卡,任务就在里面,躲到毯子下面,听士兵的话而没有现身,不过要是决定养一只狗的话,最好让他去挑。 
 
士兵做了一张目录清单,上面列出“假如身着西服或者制服的人偶然发现这处资产,谁该永远闭嘴”。或者,在提出质问前就赏他们几发子弹,对于冬兵来说可能也不成问题。 
 
“我只要一只。”冬兵说。“但我得去和老大商量一下。” 
 
他让农场主去集合那一大群狗。在皮卡车旁,士兵拍把车门,又拽拽摊子的一角。当他看到任务露出闷闷不乐的小脸蛋,瞥了一眼窗外的阳光时,他朝身后歪了歪嘴。 
 
“干什么?”任务不耐烦地说,就像一个被打断重要工作的大人物。 
 
“我只是想问,殿下是否想在新住所养一只狗,如若不想……” 
 
任务尖叫着直接头朝下从卡车上摔了下来。任务紧贴士兵的膝盖,扒住士兵的胳膊不放,从他接连不断的笑声中,士兵的情绪目录有一个名为欢乐的项目脱颖而出。 
 
“真的?”他的声音因兴奋而变得尖锐。“你没逗我玩?” 
 
士兵的机能系统拥有极强的平衡能力,因而在任务抱住他时没被绊倒。他用属于人类的手掌抚向他的头发,手指拂过任务垂落在眉宇之间凌乱的刘海。 
 
“你最好能选只最棒的,行吗?” 
 
任务朝谷仓的方向兴奋地尖叫。士兵伸手确认兜里的两个呼吸器,是他在前两个州时候买的。兜里有。兜里一直都有。 
他注视着任务狂奔而去的身影,一大群狗就这么围着他,用它们湿漉漉的舌头和蠢兮兮的小爪子。他刺耳的尖叫声撕扯着士兵的耳膜,但士兵只是弯着嘴角,站在原地。无法解释。 
 
农场主站在士兵身旁。 
 
“那是你儿子?”他粗声粗气地问道。 
 
“对。”士兵答。 
 
“小男孩养只狗,挺好。”农场主说。士兵没什么可说的,所以他没接茬。 
 

士兵让任务在那玩个够。因为如果他玩累了,晚上就能睡个好觉,就不会全身都爬到士兵的腿上然后臭乎乎的求讲故事。他挑了一只像是德牧和边牧的混血母狗,个头大却很温顺,他不让士兵把狗狗放在车厢里。在开往小屋途中,他从始至终都把它抱在腿上,一路都对着它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TBC-


2015-04-15 热度-84 冬盾无差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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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梅菜扣肉云归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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