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归  

【翻译】【冬盾】Mission Parameters 任务参数 (冬兵带五岁队长 1/3)

Mission Parameters
原作:what_alchemy
SY:http://www.movietvslash.com/thread-143483-1-1.html

 
 
简介: 
冬兵没能找到任务。冬兵只找到一个有着浅黄发色的白人孩子,大约5岁左右,浑身赤裸的躺在美国队长的制服中,不省人事。这里遍地都是被烧焦与鲜血的痕迹,显然经历过一场恶战。 
冬兵抱起孩子,用胳膊把他夹紧,掉头就跑。 
 
 
正文: 
冬兵一直在等待,但他的任务目标始终没有出现。 
 
他在屋顶的勘察点环绕巡视,位于十楼的高度审视着地面的情况、他审视空气、审视其他的建筑物。人们在打电话。他们喝着他们的咖啡。他们还在笑。 
 
他出汗了,他想把外套脱掉。他的手臂被碾磨的吱吱作响。他认为胃中空荡荡地不适感意味着饥饿,但他必须要提交一份任务汇报。所以他得忍下这份惩罚似的痛苦。 
 
他们会出现。但假如没有他们现身,他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被死死钉住,就像是—— 
 
什么东西会被用针别住? 
 
(昆虫、猎物或者蝴蝶,美到像是不属于这个世界) 
 
像虫子一样被钉住,然后旋转,直到天旋地转。任务在他的上方摇摇晃晃,捂着自己的伤口——这不正常,他现在应该已经死了,他流了太多的血,冬兵肯定他的伤口的确流出大量鲜血。任务歪斜着身体,但他仍然站立着,仍然俯视着冬兵,就仿佛他看到的是救赎,而并非死亡。 
 
任务跌跌撞撞地向他走来,步伐沉重却仍然充满善意,但最终他还是不得不跪在地上用膝盖支撑自己,用力抬起压在冬兵身上的横梁。他扭曲的面孔布满汗水,脸色苍白唯有颧骨染有几分潮红。当身上的空隙被抬到足够大时,冬兵咒骂着蠕动身躯。任务骤然紧闭双眼,竭力嘶吼。突然有什么别样情绪在冬兵心中沉淀,在生命中迸发。但我认识他。 
 
伴随最后一声咆哮,任务终于帮助他脱离了重压,摇摇欲坠,气喘不已。 
 
冬兵将要杀了他,而他的长官会因此而感谢他。 
 

————

 
 
冬兵认定他曾拥有过一位母亲。他坐在咖啡馆外,手中端着一杯白水。那些母亲们忙里忙外到无暇看他一眼,她们可能在用手牵着孩子们,或是推着婴儿车,或是拖拽着缠绕在在孩子们胸前牵引带,就像是握住了几枚无害的软炸弹。而这能解释所有的前因后果:冬兵,跳动的心脏证明他是一个活物,所以他也一定是从一位母亲的体内出生的。他对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一定曾有过强烈的不满与抵抗,所以老天才夺走了他的一切,而当他望向每一个从身边经过的母亲时他都会抱有类似的想法。他会评估他们可能造成的风险。假如他对他们的孩子构成威胁,他们将会如何反抗他。他们必将势不可挡,他想。并非受情绪感染:这是由必然的进化所致。是遵从于繁衍的本能。那些母亲,迫于压力甚至能够将他摧毁,即使他比任何人都要强壮、强大,并且从来、没有、失败过。 
 
除了这次。 
 

————

 
 
你是我的朋友,任务说。我不会和你打。 
 
他扔掉盾牌。他步履蹒跚。他的伤口还在流血,但还不够多,他应该流更多的血,冬兵出手的方式应该会使他流更多的血,他身体后倾,从即将坠毁的飞船上摔落,而冬兵—— 
 
他眼中印刻下无尽的燃烧。即便他在内心深处感到一丝疼痛,但他是一台机器,并未编入此类数据。他有命令在身,本该立即完成。这样他就能回去面对他的上级,不带一丝失败的耻辱,不会受到任何惩罚。 
 
但他另有命令在身。这些命令难以形容,它们沉重而灼热到令冬兵无法忽视,它们在他的体内竭力咆哮,直到他跟随任务潜入水下。 
 
只有当他将任务的身躯从水中拖出之后,撕心裂肺的痛苦才得以停止。只有当他捏紧任务鼻尖将空气渡入浸满河水的肺部之后,冰冷的触感才得以抚慰他的心智。只有当他看到任务咳出象徵生命的气息之后,冬兵才重新站直,转身离开。 
 
冬兵不会质疑命令,他只是不属于这里。 
 

————

 
 
几周过去了,仍没有人来找他。 
 
他开始回忆起一些事情,比如圣经上说“不可偷窃l”(),但他还是偷了(基础食物),或是偷了(必需的衣物),再或是偷了(钱)。他觉得一旦做出情非得已的事情,就需要做出甘愿受罚的祷告—— 
 
万福玛利亚及圣子耶稣,主与你们同在。赞美并祈求您带我们远离邪恶与痛苦的深渊。 
 
无论命令是什么,它们总会像团迷雾般游走于他意识的边沿,而他无法掌控。 
 

————

 
 
他去了史密森博物馆,得知他有一个名字。 
 

————

 
 
他去了公共图书馆,得知他有一个妹妹还活在世间。 
 

————

 
 
他还去了任务曾经和那些微不足道的朋友待得地方,因为他知道他应该服从命令。他知道他应该完成命令。命令即正义、命令即真理。他身负任务,而他们都是 
 
不完整的 
 
任务身体恢复的很好,不过由于血清的强大功效,所以他高速的恢复速度并不会令人感到惊讶。 
 
但是冬兵感到一丝惊讶。他本该在捏紧任务的手腕时听到里面骨骼碾碎的声音,他本该要用双手牢牢圈住任务的腰胯,他本该在潮湿无力的咳嗽声不断回响在脑海中时,骤然感到恐惧,他本该他本该他本该—— 
 
隐匿深处 
 
收集情报 
 
执行命令 
 
完成任务 
 
在他再次完美结束任务后长官必定会感到欣慰。他会做的很棒。他会令他的长官感到骄傲。 
 

————

 
 
有时任务会抬高世上最为坚毅的下巴,义无反顾的投身进与他毫无干系的战火之中。冬兵对此持反对意见。 
 
从他的角度纵观全局,对于这个任务来说,他拥有压倒性的优势,冬兵的枪法精准到——并非天资使然,也非自吹自擂,只是简单的精准到完美——轻而易举就能解决掉所有威胁。 
 
如果有人要狠狠掐住任务的脖颈压迫他的心跳脉搏,那这个人只能是他。 
 
如果任务嘴唇翕动低语着一个冬兵毫无干系的名字,如果任务大吼着喊他现身,要和他谈谈,要和他正面对峙—— 
 
冬兵没有听从的必要。任务不是他的指挥官,即使在他的内心深处闪烁起背叛的花火。 
 

————

 
 
冬兵知道有几件事是真理。 
 
1、安全建立于秩序之上。 
 
2、在将来,秩序是为人类文明发展中最为重要的组成部分。 
 
3、冬兵的工作即在维护秩序。 
 
4、长官决定何为秩序。 
 
5、没人会来杀他。 
 

————

 
 
冬兵知道有几件事是真理。 
 
1、任务喜欢浇有巧克力和香草口味的蛋卷冰淇淋。 
 
2、任务会在门廊前分类留下一大堆食物,冬兵认为这可能是他所偏爱的食品。如果硬要对此下定义的话,如果他拥有偏好的话,如果他被允许拥有偏好的话。 
 
3、任务不锁门的行为极其愚蠢,因为这是一片高犯罪率的区域,而他永远太容易就轻信他人。 
 
4、任务用木炭作画。 
 
5、任务始终知道冬兵藏在哪。 
 

————

 
 
冬兵知道有几件事是真理。 
 
1、任务受到的威胁与日俱增,每次都是以相似的模式,寄生虫一般企图从内部瓦解与摧毁他。 
 
2、冬兵的长官也许不会找他的麻烦,但他们会找任务的麻烦。 
 
3、长官对于冬兵和他的行动事务拥有绝对权威,但在任务的问题上不能信任他们。 
 
4、任何人都能成为长官。 
 
5、他必须将任务带到长官无从所知的地点。 
 

————

 
 
冬兵来晚了。 
 
就一次,就这 
 
他妈的 
 
一次 
 
他来得太晚了。当他赶到时敌人遍布四周,Widow已经流血倒地,Falcon正在抵挡三名士兵的进攻,冬兵没能找到任务,任务失去了踪迹,任务不见了,任务被带走了,任务陷入了危险之中。冬兵端起来复枪,他的指尖在叫嚣渴望,这将是一次救赎,对吗?这对于冬兵的确意味着什么,他不该拥有任何渴望,麻木不仁对他而言就已很好,尤其是感觉不到怜悯的存在,这很好。但他的脑中却响起某个粗鲁的南方口音,在说‘该死的Barnes你可是个他妈的复仇使者,你到底知道不知道?’然后冬兵轻叩扳机予以回应。 
 
当子弹射穿人类的头骨时并不会产生爆炸,不过感觉应该差不多,就像是孩童口中玩笑般发出的‘砰砰砰’一样的声响下,Falcon突然转过身—— 
 
“Barnes!Barnes,他需要你!他中弹了!快去找他!” 
 
冬兵喜欢——喜欢到像是一簇纯粹而热烈到不含杂质的炽热火焰——他热爱命令。 
 

————

 
 
冬兵没能找到任务。冬兵只找到一个有着浅黄发色的白人孩子,大约5岁左右,浑身赤裸的躺在美国队长的制服中,不省人事。这里遍地都是被烧焦与鲜血的痕迹,显然经历过一场恶战。透过烟雾,冬兵发现孩子额头上有一大块伤口,和一撮顽固的发旋。 
 
冬兵抱起孩子,用胳膊把他牢牢夹紧,掉头就跑。 
 
他拼命地跑,再也没有回头。 
 

————

 
 
小家伙躺在汽车的后座上渐渐苏醒过来,95年产丰田,这是冬兵偷来的车,(仁慈的天主,我天上的父,请原谅我从上次告解到现在所犯下的罪)然后他一屁股蹿到前排的座椅上,显然没留意到自己穿着一件过大的T恤衫,这是冬兵套在他身上的。 
 
“你是谁?”小东西问。“你要把我带到哪去?你没权利这么做。” 
 
“噤声。”冬兵说,粗粝的声音像是从他的喉咙一碾而过。舌尖念出的音节就像是来自某个陌生的国度,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还会模仿这种卷舌音。 
 
“Barnes先生?”小孩就这样轻易问了出来。冬兵即刻进行了语气分析:迟疑却又饱含希冀。冬兵咬紧牙关。这个孩子——任务,他太了解了——他不该如此敏锐,不该认识他,更不可能这么快就认出他。史密森尼博物馆的展览中显示他们虽然从小就是朋友,但一个孩童怎么可能认出一个拥有成年人外表的朋友?新任务是在耍什么把戏——或者说长官在对他俩玩什么把戏? 
 
“回去睡觉。”冬兵命令。 
 
“我只想知道,Bucky也会一起来吗?我们要去接他吗?我都不知道你买了一辆车,Barnes先生,这是什么牌子的?” 
 
事实是:孩子有母亲,或者一个通过卵子提供一半DNA的人。 
事实是:孩子有父亲,或者一个通过精子提供一半DNA的人。 
 
由此可以得出结论,假如冬兵同样拥有自己的母亲,通过已知的常识和先前造访过史密森尼博物馆后得到的信息,他肯定也拥有自己的父亲,所以任务才会坚信此刻踩着油门的男人是他的爸爸。冬兵•Barnes先生•就是他。 
 
“这是辆凯美瑞,”冬兵答道。“现在系好安全带——你看到那边有个带扣了吗?赶紧给我系好了。这是为了保证安全。” 
 
“Barnes先生?我们很快就能见到Bucky了吗?” 
 
冬兵骤然收紧攥着方向盘的金属手。 
 
“当然,小家伙。”他说。“你只需要乖乖坐好。” 
 
任务心满意足地坐回到原先的位置上。冬兵透过后视镜看他划拉着安全带直到发出点咔哒的声响。他们以每小时110公里的时速冲入夜幕,但冬兵的情绪目录列出以下几项: 
 
恐惧 
 
焦虑 
 
绝望 
 
——他害怕永远都不够快。 
 

————

 
 
任务必须进食,显然如果他只套着一件成人T恤就走进餐厅,那么一定会有人报警的。当他在后座泪眼汪汪的吃完第一顿饭之后,深夜时分,任务仍在睡觉,而冬兵突然从高速公路上调离车头,然后抢劫了一个标有“衣物捐赠处”的大箱子。他抢走所有任务可能穿得下的衣服和鞋子,稍晚过后,借日光对衣物进行破损及清洁程度评估。他在汽车加油站给任务买了份三明治,再给他塞进一条看上去没那么脏的裤子里。之后他们带着新偷来的赃物,开了几小时车才找到一家没人的24小时自助洗衣店。 
 
冬兵按照说明操作好洗衣机,然后坐到一旁的塑料椅子上。他一直盯着不断搅动衣服的机器。然而任务,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安静地坐在三连坐的座椅上,静静地吃完自己的三明治,所以他爬到了冬兵的膝盖上。任务边嚼着三明治,边扑通一下翻身面向他的胸膛,冬兵仍像狙击手般专注地坐在原处。 
 
  “你呢?”任务问。 
 
  “我什么?”冬兵答。 
 
  “难道你不去吃点东西吗?” 
 
冬兵的生理系统的确需要补充燃料,但对于保护任务的安全来说,都是次要的。 
 
  “不吃。”他说。 
 
  “那你的衣服不洗洗吗?” 
 
  “我的衣服很好。” 
 
  “它们都臭了。” 
 
  “是你臭了。” 
 
这成功逗得他咯咯笑起来,然后任务甩开双臂用力环住冬兵的腰。冬兵浑身一僵,继而用他仍属于人类的手放到任务的后背,轻轻地,拍了三下。 
 
  “我们什么时候去接Bucky?” 
 
  “很快。” 
 
———— 
 
另一个州,另一家餐厅。 
 
任务翻看着菜单,过度疲劳,急需洗澡。而当他看到菜单上的价格时突然哭了起来。 
 
冬兵的五脏六腑骤然紧绷,他必须进行系统分析。 
 
情绪目录:惊恐、恐慌、恐惧。 
 
“停,”冬兵嘶嘶警告。“立刻停止哭泣。” 
 
“我们付不起钱!我们进的是一家百万富翁才吃得起的餐厅!” 
 
“闭嘴,别人会听到!” 
 
一个敌人接近,甚至没有隐藏意图,胆大至极。冬兵做好反击准备,但来人仅仅是位侍者,只是位女侍者。 
 
“看来早上起床之后还有人在闹情绪?”她说话的声音又刺耳又夸张。任务安静下来,但他仍然耷拉着肩膀坐在冬兵对面,圆滚滚的泪珠从眼角划过他的小脸蛋,脑袋上也乱糟糟地翘起一撮头发。“别担心,”女侍者用她矫情的嗓音继续说道。”我们给你些烤薄饼,然后你就没事啦,你喜欢这个主意吗,大个子,来些烤薄饼?” 
 
“我们买不起薄饼!”他大声哀嚎。“这些薄饼只有Rockefellers家*才吃的起!”女侍者张口结舌地瞪着他。冬兵从中轻而易举得出结论:她很吃惊。然而此前他从来不需要照顾他人的情绪。 
 
“我们吃得起烤薄饼。”冬兵说。“现在给我安静下来,然后点你想吃的。” 
 
任务瘪瘪嘴,满脸委屈地看向冬兵,这又让冬兵需要进行另一次系统分析,不过随后他排除威胁,也没什么理由需要抽出别在腰侧的小刀。 
 
无论如何,反正冬兵知道任务喜欢吃什么。 
 
“给小薄饼来份小薄饼吧,”他说,“再来一份半熟煎蛋和培根。多加些糖浆,以及一杯橙汁。” 
 
女侍者急匆匆记录下点单,然后问他想吃什么。 
 
“嗯……”冬兵的视线扫过菜单。 
 
“咸牛肉马铃薯泥,”任务接口道,声音微微发颤。冬兵越过菜单看向他,但仅仅看到他露出一角细瘦却又坚毅的下巴轮廓。女侍者小心翼翼地在两人之间看来看去。“他想要咸牛肉马铃薯泥,和一份浇有好多芝士的百吉饼。 
 
任务说的没错。 
 
冬兵叠好菜单和任务的菜单放到一起。他将菜单一起递给女侍者,而当他终于把视线从任务身上挪走,转向她时,他才注意到她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再来杯咖啡,”他补充道。“黑咖啡。” 
 
女侍者匆匆离去。冬兵慢慢转向任务。 
 
“你知道了什么?”他问。 
 
任务没精打采的往位子里坐了坐,扭头看向一只很大的糖罐子,他扁扁嘴,微微撅起下唇。 
 
“你不是Barnes先生。”他开口答道。 
 
“那我是谁?” 
 
任务踹一脚桌子,但冬兵不在乎。他们身处在餐厅的角落周围没有别的客人要吓也只会吓到女侍者。 
 
“Barnes先生的脸上有一大块雀斑,他的下巴也是尖的。而且他不会花五美元去卖份烤薄饼,Barnes太太做的薄饼只需要一美分。你学的很像,但还是出错了。” 
 
“如果我告诉你现在的钱和过去不一样呢?如果我告诉你现在不是1923年呢?” 
 
“我相信你,因为你是Bucky Barnes,你看上去跟1923年的时候不一样,但我仍然很混乱。” 
 
“很好,”冬兵说。他长舒口气坐回到原位,将绷紧的肩膀稍稍放松了些。没人袭击这里。“你怎么知道我就是……他?” 
 
任务的一侧脸蛋压在桌子上,没看冬兵一眼。 
 
“你们的眼睛是一样的,”他嘟囔着。“而且你下巴上的那条凹线和你妈妈很像。” 
 
“所以,是咸牛肉马铃薯泥。” 
 
“还有份百吉饼。” 
 
“对。但是你得管好你的嘴,做得到吗?” 
 
任务将脑袋挤进两只瘦小的胳膊里。他从嗓子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冬兵确定他本想大声咆哮。 
 
“我还能告诉谁?”任务最终说道。 
 
———— 
 
任务一刻不停地踹着冬兵的座椅。 
 
“我要尿尿我要尿尿我要尿尿我要尿尿我要尿尿!”他一直叫唤着。 
 
“去用我给你的那个瓶子。”冬兵这样告诉他。 
 
“可我会把车弄脏的!”  
 
“不,你不会。只是——对准就行了,你会没事的。” 
 
“我想在一间真正的盥洗室里尿尿!” 
 
“Steve——” 
 
“我要尿尿我要尿尿我要尿尿我要尿尿我要尿尿!” 
 
“基督天杀的耶稣,”冬兵嘀咕两句,而坐在他身后的任务突然尖叫起来。 
 
“你必须得为此忏悔!”他控诉道,“不然我会告发你的!” 
 
“我得等到出了下一个出口才能给你找到厕所,”冬兵说。 
 
“不,就现在!现在现在现在就要去!” 
 
“你不能再忍忍?” 
 
“我要尿了!我要尿了!我要尿了!” 
 
“基督天杀的耶稣。” 
 
———— 
 
在白天,一条开放的公路上,他们的身边车来车往,从而任何人都可以看到他们,狙击他们,偷袭他们。冬兵耳膜忍受着任务发出的尖叫噪音,终于把车开到路边的停车带上,然后他把任务从后座上揪了下来。 
 
“背靠车,听懂了吗?”他咆哮着对他说。任务小鸡啄米似的快速点头,但他已经急到蹦蹦跳跳可就是解不开自己的裤子。冬兵再度低骂几句帮他解开纽扣后迅速站直,环视周边的潜在威胁。考虑到身处于开放环境,他以五岁男孩中心的半径距离内做好一切防御准备。冬兵听到任务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和尿在土地上发出的缓慢的细流声响。当他尿完之后,冬兵听到他拉好了拉链,紧接着他的小脑袋重重的压在冬兵的大腿上,他又听到一声小小的抽泣。 
 
冬兵再次环视一遍周边可能存在的威胁之后,一只手扶住任务的后背,冒险往下望去。 
 
“怎么了?”他匆匆问道。 
 
“我不知道,”任务小声嘟囔, 
 
“那就别闹了。我们得走了。”出于好奇——他用属于人类的手指,插入任务浅金色的发间梳理几下。他的头发是这样柔软,几乎感觉不到什么分量。 
 
“我不要!”任务爆发出一声尖叫,然后他哭的越来越厉害,冬兵甚至能感觉到有水分透过牛仔裤渗到了他的腿上。冬兵环视一圈后用一只胳膊抱起任务,然后一屁股坐进汽车后座里。他砰地关上门,除了轻晃怀中的任务直到他不再打哭嗝,直到他软绵绵地睡过去,冬兵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冬兵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TBC- 
 
译注: 
Rockefeller -- 洛克菲勒家族,美国最富的家族。约翰·洛克菲勒是这个财富家族的创始人,他也是人类有史以来第一位亿万富翁,美国石油大王。他开创的石油王朝在美国垄断地位达85年之久。 


2014-11-30 评论-5 热度-58 翻译冬盾G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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